塞班纯净无心事,找到你的那片海

塞班纯净无心事,找到你的那片海

塞班纯净无心事,找到你的那片海

塞班纯净无心事,找到你的那片海

    环境对人的改变有多大,从上海飞到塞班的4个小时之后,你就能得到答案。海滩上的椰子树与路边的鸡蛋花映入眼帘,温湿的海风慢慢地吹走人的倦意,我们进入了——塞班节奏。

    在这个不出半小时便可把全岛开车兜上一圈的地方,居住着5万左右的人口,刚好符合幸福指数最高的居住环境人口标准。和其他地方的那些幸福人民一样,塞班岛上的人乐善好施,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有滋味。顺便恭喜你,接下来的时间里成为五万分之一的幸福人口中的一份子。

    如果你是逃离寒冷来到这里,并不会有强烈的冰火两重天之感。虽然湿气拂身,但体感却未至于像身处热带雨林般蒸桑拿,亚热带海洋气候让你如同靠近一部加湿器。路边低矮的天空与云朵使你感觉眼明脑清——天空的“低”是因为在塞班岛上如果要盖3层楼以上的建筑,必须经过严格审批。因此,目光所及之处便是塞班的视界所在,这里基本没有需要你抬头方可见的标志物,大片分散在岛上的海滩或许需要你将视线一次次地向远方拓展。作为西太平洋的15座群岛之首,塞班从昔日日本游客的亲水天堂,成为越来越多中国游客的选择和向往的目的地。

    站在开放式庭院的酒店大堂入口,头顶上方的石板将天空一分为二:左边天幕澄蓝、白云绵延,静止得如同一张电脑桌面背景;右边天色灰白、云声涌动,若干沉重雨团向地面压来。这里快雨快晴,所以绝对无需担心原本安排的一天行程会泡汤,城市人的气候焦虑症顿时烟消云散。塞班岛上的酒店大堂基本都是开放式的,在这里相约出发或者刚从海边回来的人们,身上和头发经常是湿漉漉的,他们随时可以随着天气的变化下海或者潜水,用一场海钓来为丰盛的晚餐再做加餐。选择一片大海、一片沙滩,或许在塞班你不需要像一个游客和外来者一样按部就班,而是可以好好讲究一番,这或许是初到海岛的你需要拿出时间来做的选择。每一片海滩都有不同的日出景致和日落风情,它将是你在塞班岛上逗留最长的地方之一。鸟岛、自杀海、Pau Pau Beach、海龟沙滩……悠哉悠哉地一路看下来,你很容易形成独特个人意见:我最喜欢这片海,因为视野开阔,海水颜色让人宁静……都市症候群中的选择困难症也不治而愈。

    大海、沙滩和头上的一片天空,彼此之间其实非常不同,它们之间的差异程度远远大于城市间的高楼。和你一样有着海滩鉴别癖好的大有人在,除了家庭游、亲子游最爱的凯悦酒店海滩、军舰岛海滩,塞班岛北部有着数片面积不大却宁静怡人的海滩。在那里,你可能只需要和两三个人分享,而不是几百人。在这里很容易邂逅到年轻貌美的金发俄罗斯女孩,她们大方地晒着全身日光浴,高兴时翻两页随身带的书。而到了夜晚,这里的海滩上还能看到海龟上岸的情景。不到200平方公里的地方,丝毫也不影响在岛上的多样化和个性化选择。相比起自然景致的选择多样,从塞班的马路上看向路边的商店,初时不免有种为店老板担心的念头。哪怕是时间过了中午,这里的大多数店看起来都像还没开门的样子,看上很久也没有顾客的进出。不过,对于一个加上游客人口只有5万的地方,这样应该算是正常,也难怪看到这里的步行街上并无人步行了。挂着写上中文、日文、韩文还有英文的店堂招牌,路边的商店也以餐馆为主,看来此地也是弘扬民以食为天文化的地方。标准的海岛淡薄商业气息特质,看来只有海边才是来这里的不二选择。

    光所及的远处海面上,几乎看不出移动的两三艘美国海军食品补给舰。兀自存在。眼前的度假人们则在这片曾被炮火几乎破灭的岛地上徒步、慢跑、兜风、闲躺。那些有过战端战事的地方——蓝洞、自杀海、自杀崖还有军舰岛,它们的含义早已被潜水、兜风、下海游玩所替代。只消15分钟的摆渡游轮,就可以踏足塞班岛上的第一景点——军舰岛,没有人会真的在意它曾经因为形状似足军舰而被美军乱轰一气,这些事件如今只停留在导游们的介绍中而已。

    风大浪急的自杀海有着绝美的海景与视野。1944年,这里是美军打击马里亚纳群岛战役中的一个场景。在风浪声卷过整个耳膜墨水般的蓝色海边,3万日本军人为免被俘面向浪花纵身其中,8000名他们的家属则背身跃下海边的峭壁。大部分的时间内,塞班岛上的人和在其他海岛度假与生活的人一样,对过去发生过和将来将要发生的事不入于心。不管是战争、战胜还是战败,都和天晴、天雨一样easy come,easy go,这大概是历史、地理、气候共同作用力投射在塞班岛上的现实隐喻。这种隐喻并不深奥复杂,只要你置身处地就会全然明了。

    土地与大海深处的战争残骸或许要上百年才能抹去,不过海风和海浪如同钟摆,在身处的这座海岛上来来回回,海岛就是这样拥有着复原力的DNA。这是城市所不具备的,也给处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传递了这份DNA。除了岛上的查莫洛原住民,从东京、上海、韩国、意大利不同地方来的人留在岛上工作、生活,最长的甚至呆上了30年。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或许躺在海滩上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让海风和海浪侍奉身心。对于在城市生活中遥不可及的和希冀的,都能在这里得到充电般的实现。30年前就从广州来到塞班的景观种植经理黄安宁比着手指算到,在塞班你的有薪假期随你的工作年龄倍长,以他的资历每年可以有一个多月的假期——何止是人,他养的鹦鹉一只叫Sky,另一只叫Heaven,从名字都能看出生活让它们有多欣喜了。不管是战争、战胜还是战败,都和天晴、天雨一样easy come,easy go,这大概是历史、地理、气候共同作用力投射在塞班岛上的现实隐喻。

    这种隐喻并不深奥复杂,只要你置身处地就会全然明了。没有战争之后的日子,岛上人们生活可以说二三十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更不用说如同城市里一两年可能就会让你的生活天翻地覆。与之相应的,是塞班岛的面貌也几乎在几十年里不曾变化,上世纪80、90年代到这里来的人再度回到岛上,也完全不会有恍如隔世之感。在海岛上,的确容易让人意识不到时间的存在。

    的确,当身份从一个地方的居民成为另一个地方的游客,通常第一件涌上脑海的事情,就是去了解别人的生活。除了对当地人感到好奇,还有那些看起来比我们娴熟的游客。显然,在塞班岛上这些资深游客占据了很大部分,相比起临近关岛的人声喧嚣,他们更愿意到塞班岛来自己呆会儿。在上世纪经济腾飞时期,这里以日本和韩国游客居多,近年来中国和俄罗斯的游客则日益增多,惊险刺激的直升飞机则是豪金的俄罗斯游客的最爱。日本游客则变得比较回归自然,穿着随时可以下海的衣服,甩着沾满水花的头发,从小孩、青年到身为父母的中年人看上去总是那么井然有序。高尔夫球场基本是韩国人的天下,塞班岛上设施最齐全、场地条件最好的劳劳贝球场便是如此,甚至连经营方也从美国人换成了韩国人。悬崖边的海岸是他们最喜欢挥杆的场地之一,在这里“被杀”的高尔夫球更是不计其数。开着高尔夫球场电动车的菲律宾司机慢悠悠地说,这里后面的山洞里曾是15世纪时查莫洛人被西班牙人砍头的地方。不管是15世纪西班牙人的殖民占领,还是近代的日本、美国的轮番争抢,他们对于塞班岛就像是一场刮过的台风暴雨,席卷一通却不会停驻。灾难的过去就像是一台被翻桌的酒席,走了上一桌,并不妨碍后一桌人们的兴致。从日本、韩国、中国、菲律宾还有俄罗斯来的游客络绎不绝,选择逗留在塞班生活、工作的人群有着城市里难见的恒心和长性,他们可以呆上10年以上甚至更久。

    相比这些需要通过旅游和变换生活所在地转换心境的人们,塞班当地人的生活或许让外人难以复制——烤上乳猪,用小货车去超市装满从美国和世界各地进口来的啤酒饮料;喝上、吃上,饱足睡去;醒来重复再来一轮。如果你希望拥有和他们一样短实又粗壮的身材,你大可加入这个队伍。充足的阳光雨水,会让你的身体更好地吸收外在的各种养分。当地查莫洛人的孩子和少年有着醒目却不张扬的表情,特别是10岁不到的孩子都有着漂亮的眼睛和头发。他们几乎都有着众多兄弟姐妹,而他们的父母也会因为生养孩子而享受到美国政府付出的福利奖金。查莫洛少年喜欢坐在小型货车的后车板上,不愿被拘束的性格让他们常常喜欢站在车板上,将这片小小地方也当做滑板般任自乘风破浪。旅行至一地,都会带给人一种眼光和审视角度。海岛的此时日照彼时飘雨,气象驾轻就熟地变幻,它带给你的更是一种移情换景的心理能力。在烈日暴晒中驶过泥泞,开着ATV(塞班的一种山野摩托)登上半山,西面是灰沉缓慢的太平洋,东面则是蓝绿静止的菲律宾海,你可以选择面向何处,眼光看向哪里,生活喜忧也不过此般你来我往。

    轰声作响的ATV上,斜身面向后方坐着领路的Ben是个20多岁的查莫洛小伙子,他和他的伙伴们在山野间开着摩托,就好像好莱坞电影里的摩托青年一样随意不羁。他手指旁边的一片草地,上个礼拜他在这里看到了三头鹿,两大一小正好是一家人。“我从来没在这里看到过鹿,可我确定它们是鹿。”Ben是位摩托教练,他至今还没离开过塞班岛,而我和他迅速找到了彼此间的共同点。我们一致认为,对方的工作非常酷。

    塞班岛应该算是亚洲游客最理想的海洋乐园了。对于中国游客来说,不到5个小时的飞行旅途即可到达。来到塞班岛,丰富多样的各种海上、海底项目可以让幼小孩童甚至是家中老年长辈都找到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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