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写作定位初探

实际上,旅游写作是最古老的一种写作。而从写作学的角度来说,“旅游写作”却是当代写作的一个热门和新兴分支,应该予以重视和研究。在旅游写作中,旅游是写作的基础,写作是旅游的结晶。作者在路途上倘佯,是身在物质生活中的旅行;作者在案头上写作,是心在理性世界中的旅行,是物质生活旅行的一次再生,一次升华。

    旅游写作具有真实性、专一性、多样性的特点。旅游写作的文体是旅游内容与各种文体的结合。从这样来分析,我们可以把旅游写作分为“文学类”和“实用类”。

    “文学类旅游写作”包括散文、诗歌、小说、影视戏剧文学、神话、传说、典故、题词、楹联、碑文等;“实用类旅游写作”包括广告词、导游词、景区介绍、游览须知、讲解词、旅游指南、旅游合同、旅游市场调查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旅游规划等。

    目前对旅游写作的研究性文章并不多,而近几年的研究则多为实用类文体。即便有文学类的,则都从既有的文学作品游记散文的角度进行分析,作为从“旅游”角度的文学分析,特别是作为旅游“写作”分析的就更是少见。我认为,“游记散文写作”与“旅游写作”,虽然有着质的相通,但在范围上,特色显现上,显然有着区别,尤其是在现代,旅游已经不是古人的山水游赏所能相提并论的,旅游已经成为一种最广大的行为,更成为一种庞大的产业。因此,作为散文中的“游记散文”和作为已经独立存在的“旅游文学”又有了质的区别。尤其是余秋雨先生的很多散文,说是“游记散文”显然不太恰当,而作为“旅游文学”则十分妥帖。再加上众多的旅游电视文学作品,显然,我们已经不能不将“旅游写作”及其具有代表意义的“旅游文学写作”作为一种重要的,具有与其他领域的写作相抗衡的写作领域和研究课题了。

    本人近几年参加了一定范围内的旅游写作,又参阅了一些旅游写作方面的文章。对旅游写作有一点认识。我认为,作为“实用性的旅游写作”,其特点主要体现在内容上,而体裁特点其实还是“实用文体”。而“旅游文学写作”则在内容和体裁特点上,都形成了与其他文学体裁不同的表现。因此,旅游写作的代表现象和典型行为,还应该是“旅游文学写作”。

    在当代,旅游写作还应该成为一种传播历史文化,启迪人与自然和谐的意识,宣扬人类爱心的写作。因此,本文拟对旅游写作中的文学类特点,谈谈自己的看法,以求教于大家。

    一、旅游写作是一种“行走写作”

    “行走写作”与一般意义上的写作的不同,它的基础主要在“行”、在“走”,“行”与“走”是“写”的前提和基础。写作者以“行走”中自身体验、见闻、知识的扩张来表达他的感受、认识,为读者提供一种新的视野和新的感觉。中国古代历史文学家司马迁提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丹麦文学家安徒生提出“旅行就是生活”,是对旅游写作最早的诠释。

    我国旅游写作可以溯源到《山海经》,有人认为《山海经》里的有些篇章,就可以算是最早的游记散文,其实,更恰当的就是旅游写作。它是一部最早有描述山水的书籍,此书出现于春秋末年到汉代初年这一长时期中,仅仅三万一千字,是一部以神话为主,包括宗教、历史、地理、天文、民族、民俗、哲学、动物、植物等多学科的古籍,被称为是古代人生活的百科全书。全书分四大部分:《五臧山经》、《海外经》、《海内经》、《荒经》。其中《五臧山经》共五篇,内容多记山川地理,因此又称《山经》。《山海经·西山经》有名的神话故事有《精卫填海》、《夸父追日》、《女娲补天》、《鲧禹治水》、《羿射九日》等。最重要的是,还有描述西岳华山的文字:“又西六十里,曰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鸟兽莫居。”文字不多,但它是我国古代最早的描述山水的文字,是我国最早的旅游写作行走写作。

    更重要的是,北魏郦道元《水经注》,堪称我国最早的行走写作。郦道元为无名氏所著的《水经》作注。在《水经注》中,他精心描绘了山川的美丽,虽然是一部地理著作,它的文学价值却远超过地理著作价值,其原因就在于作者优美的笔法和感情的倾诉。我们可以从他的很多篇幅中看到他的文学特征。如:《华山》一文出于《水经注·河水》中,主要描述古代攀登华山的途径,文字简洁,并提供一条“自古华山一条路”地理考核。他喜好引用典故、古语和歌谣,或凸显景色的优美,或引证古人写景,来加深读者印象。《三峡》一文出于《水经注·江水》中,通篇记述三峡奇景。写新崩滩:“今滩上有石,或圆如蕈,或方如屋。”写黄牛滩,引用歌谣:“朝发黄牛,暮宿黄牛,三朝三暮,黄牛如故。”说水路迂回,回头望黄牛三天三夜都一样。写西陵峡,“林木高茂,略尽冬春。猿鸣至清,山谷传向,泠泠不绝。”我们不难看出他的旅行考查是怎样用文学的形式把它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的,这就是最好的旅游写作。正是有他这样的写作,才让这样一本地理书流传至今,这就旅游写作的典范。

    明代旅行家、作家徐弘祖用30余年游历半个中国,尤其是4年多历尽艰辛的西南之行,成就了一部影响整个世界的伟大著作《徐霞客游记》,使“行走写作”达到了的一个顶峰。留下许多不朽的篇章。阅读古典名著《西游记》,不得不承认吴承恩是个大旅行家,他对大唐西行这线的了解和熟悉,令人折服。在他笔下描绘了多少幽迹绝景、奇风异俗,引人入胜。而《三国演义》与《水浒传》的作者,更是军事家兼旅行家了,可以看出,那一份颇为真实的地图地理,对他们何其重要。

    显然,我们将以上著作称为“游记散文”是很有不恰当的地方,但如果说它们是“旅游写作”则非常的科学。

    外国的许多大文学家也都意识到写作与行走的重要性,海明威、梵高、梅里美、安徒生等作家,都是把旅行和写作结合得最好的作家。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那就是人的一生不能呆在一个地方,或者不能呆在一种状态下。不能住在海边就只见到大海,住在高山就只知道高山。通过行走达到一种写作的壮观,它很细微,很温情,又很壮阔。如: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梅里美《卡门》等旅行文学,都有其共同的特点:旅行文学的观看者视角及猎奇心理写作风格。从人物形象上来看,在人物形象的异域化、神秘化、性格的极端化等方面,他们都偏爱异国他乡的传奇人物,赋予笔下人物以非凡的个性魅力。从小说的内容上来看,他们的旅行小说,虽然都体现出各民族之间的交往和冲突,但其不同民族背景决定的不同心理取向,使得小说的情节布置各显特色。

    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奈保尔,称自已是一个“旅行文学家”,因为他那一系列印度题材的作品,均是一次次旅行及考察的结晶。在移居英国之前,他的足迹遍及了西印度群岛、非洲、印度次大陆和南北美洲。奈保尔游历甚广,经常到非洲、美洲和亚洲旅行,拥有丰富的地理和人文知识。作为一位世界性作家,他深刻描述了深受殖民主义毒素影响的印度、非洲、加勒比地区等发展国家的动荡不安、暴力和绝望,体现了殖民国家本土文化受到的冲击和不彻底的自由感及后殖民时代殖民地人民精神家园的丧失。因此,奈保尔的文学作品在世界各地广受欢迎。

    2000年法国籍作家高行健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他的长篇小说《灵山》,实则为作者在中国内陆西南等地的一次漫游笔记,同样也是一次次旅行及考察的结晶。

    “行走写作”在当今更是成为作家、写作爱好者和旅游者的一种自觉的、有意识的、时髦的生活行为。它的作者是比任何一个时代都多,它的读者是比任何一个年代都众。出现这一现象按余秋雨的解剖是,“在这种生态环境中,只有独自出行,才能摆脱众声沸腾;只有独自写作,才能摆脱惯性文本。”这就是他所说的“行走写作”是作家的一种“救赎”。“只有真诚的个人化写作,才能深刻地找回自己;只有喁喁私语,踽踽独步,才能一步步发现自我、修复自我。”他以自己的一次又一次“行走写作”实践论证了他的观点。

    余秋雨,早年利用外出开学术会、讲学等机会游历,凭借着渊博的文化历史底蕴,丰厚的文化感悟力和艺术表现力,将眼中的自然山水化为心中的“人文山水”,叙写山水风物以寻求文化灵魂和人生秘谛,探索中国文化的历史命运和中国文人的人格结构,成就了他的旅游文化散文集《文化苦旅》。其《自序》中说:“我就这样边想边走,走得又黑又瘦,让唐朝的烟尘宋朝的风洗去了最后一点少年英气,疲惫地伏在边地旅舍的小桌上涂涂抹抹,然后向路人打听邮筒的所在,把刚刚写下的那点东西寄走。走一程寄一篇,逛到国外也是如此,这便成了《收获》上的那个专栏,以及眼下这本书。”他的第二本散文集《山居笔记》也是“行走写作”,他在其《小引》中说:“我常常离开城市,长途跋涉,借山水风物与历史精魂默默对话,寻找自己在辽阔的时间和空间中的生命坐标,把自己抓住。”之后,他又应香港凤凰卫视的邀请,随其摄制组远赴北非和欧洲,游历埃及、罗马、希腊等人类文明的发祥地,也是边走边写,又有了旅行散文集《千年一叹》。

    80代出生的旅行的作家关山在写《一路奔走——倾听当代中国底层最真实的声音》之后,在回答记者的采访时说:“我就想做一个旅行的作家,能够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写作,而且我的写作包括阅读、写作立场更多的是关注民间隐秘和斗争。”这些都是作家的行走与写作的结合的成就。行走是前提、是基础,写作是成就、是结晶。

    二、旅游写作是一种休闲写作

    自然环境是人类栖息之地,也是人类生活的物质之源,又是人们的游赏对象。古往今来的旅游者,都将观光赏景视作一种休养生息、调节生活、消除疲劳的乐事。因此,有不少的旅游者,为了能充分地享受大自然的美。他们不辞穷苦,爬山涉水、寻幽探胜,留连于清溪碧流之间、往返于奇山异峰之中、逗留于滨海沙滩之畔、漫步于林荫绿地之下,而沉浸在优美的意境里,滋生一种超尘拔俗的情怀,自由邀翔的灵性,去尽情地领受大自然赐给人类的美,以陶冶情操、愉悦心情、启迪睿智,得到享受。他们又以消闲的笔锋记录清溪碧流、往返于奇山异峰、滨海沙滩、林荫绿地,营造优美的意境。以文学描写的手法,记叙旅游途中亲身游历,赏心悦目的见闻,包括山川景物、风土人情、名胜古迹、有关传说等等。旅途中多少会发生一些新鲜事,有的人会有反思,更有人会将反思的思想有系统地记录下来,旅游写作成为他们再一次享受大自然的美丽的休闲写作。

    唐代柳宗元游记散文名篇“永州八记”就是一种享受大自然的美丽,寄情于山水的休闲写作。柳宗元被贬永州,《永州八记》就是他在这一时期在永州的旅游休闲写作。我们看其中的一些篇章,《游黄溪记》是一篇上乘的山水游记,此文写于元和八年(八一三年),柳宗元被贬永州已八年。他写黄溪(湖南零陵地区),游记起头就用了三个三字词?“北之晋,西适豳(音宾),东极吴,南至楚越之交。”文章切入气势雄伟。 “以百数,永最善。”“至初潭,最奇丽。”“树益壮,石益瘦。” “溪水积焉,黛蓄膏?s。来若白虹,沉沉无声。”和此后的四年间,所写的七篇游记,合称《永州八记》。此游 “入深林,穷回溪”、“望西山”、“过湘江,缘染溪,斫榛莽,焚茅?,穷山之高而止。” 《至小丘西小石潭记》“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全石以为底。” 《钴?潭西小丘记》有:“嘉木立,美竹露,奇石显”。

    这样一些句子的分析可以看出,柳宗元被贬永州已八年,在这样的背景下,行走在山水间,写出这样一些精美的文字,文字简短,跳跃,轻松,展现了作者的一种轻松自在、休闲,内心的平和。在情感指向、价值判断、意蕴内涵上都有其独特性。展现了作者对山水的热爱,作为人精神的一种自由,身心的一种休闲;彰显了人对自然的依恋,人与自然的一种和谐。这一点影响了后来的许多旅行写作者,二三十年代那些散文家的作品,今天的许多行走写作者都表现的对乡村的向往、对城市的诅咒,都是在这样的心态影响下写的,他们写喝茶饮酒、听琴观雨、风花雪月等,都是展示人精神的一种自由,是舒坦身心的一种休闲。它们与周作人梁实秋的花鸟鱼虫苦斋雅舍一样,其情感情基调一样。

    三、旅游写作是一种物抒情言志和文化思考的写作

    旅游写作中,尤以旅游散文为写作者和读者所共同钟爱,读者和作者也就是最多的。散文体的写作多是一种写物抒情言志的写作。写物抒情言志,就有一个散文的“形散神聚”和“载道”问题。新时期以来文论家对此提出了质疑或批判,主张“形散神也散”,拒绝散文“载道”。我认为这是不可轻易否定的。纯粹“载道”的散文不是好文章,那样的文章也就不是散文。是不是就不能言“载道”,当然不是,关键是看其载的什么道,“言他人之志,即是载道,载自己之道,即是言志”。同样,如果散文家凝聚的是自己的一种“神”,那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如果把它都否定了,散文还是什么呢?旅游散文也就更难免是“散而无文,散而无聚”了。

    优秀的写物抒情言志游记散文很多,唐代王勃的《滕王阁序》,北宋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清代姚鼐的《登泰山记》等均为传之不朽的游记散文佳作。唐代王勃的《滕王阁序》传说在唐高宗年间二十五岁时的有一天,王勃来到了江西彭泽东北的马当山,遇到一位“中元水府之神”助他一夜顺风到七百里远的南昌,为南昌都督阎伯屿,写下千古传颂的《滕王阁序》。其中“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望长安于日下,指吴会于云间”;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等等,均为后世传唱之名句,是典型的写物抒情言志。巴金的《海上日出》,刘白羽的《长江三日》、《日出》,李健吾的《雨中登泰山》,徐迟的《黄山记》等均为旅游写作,都是在写物抒情言志。其实写作主体只要真正确立一个自己的个体情感,凝聚的是自己的一种“神”,就能写出传世佳作。只有确立了个体情感,寻找到这个增长点,就能抒发的一种深层次的情感体验。

    正如一当代旅行作家所说:“当我苦苦地根据一些门票车票和零星的记录回忆整个旅程的时候,当我急速地在键盘上敲出眼前浮现的那些记忆犹新的场景时,当我停下手指,呆坐在电脑前试图重新进入并感受当时的情感世界以便用更准确的文字描述它的时候,当大妈咪、小李子这一张张脸已经变成词组被记忆在输入法中的时候,我相当于把用身体经历的过程再次用心灵经历了一遍。”这就是确立了个体情感,寻找到这个情感增长点,抒发的深层次的情感体验。在这样的情景下,他的旅游写作就是一种写物抒情言志的写作,同样是留芳千古的优秀文章。

    可以说,旅游写作的抒情言志,是一般散文不能相比的,应该达到一种“文化的思索”。实际上,余秋雨和高行健的成功,如果只有“行走”,而无“抒情言志”尤其是文化的思考,他们的作品就只有一般“散文”(广义)的精致,而无“旅游文学”的大气。

    四、在当代,旅游写作还应该成为一种传播历史文化,启迪人与自然和谐的意识,宣扬人类爱心的写作

    大自然是美的源泉,无论是山川的自然风光,还是田园的秀丽景色,或是滨海的波涛浪花,都是美好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优美的环境,既可使人们留连忘返,沉浸在美的意境里,也可使人们陶冶情操,激发热情,充满活力。“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正是大自然的美对人们的精神感应作用的形象地说明。因此,人们通过游览风景区,欣赏自然风光,瞻仰名胜古迹,赞叹能工巧匠的高超艺术,享受大自然的美,从而获得精神上的满足。通过写作达到传播历史文化,启迪人与自然和谐的意识,宣扬人类爱心的目的。

    今天的知识分子精英已经意识到不能像过去那样,坐在书斋里清谈,发牢骚、抱怨世风日,应该走出书斋,通过旅游随想,写大自然的美,写文明古迹、文化传统、人文关怀,把我们的人文精神、人文思想传播出去。以达到传播历史文化,启迪人们人与自然和谐的意识,宣扬人类爱心的目的。

    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等书籍,以文学的形式,通过旅游随想,写文明古迹、文化传统、人文关怀,将知识分子高深的东西化成通俗的美文。这样的书既是讲文化传统,又有对祖国大陆名胜古迹的向往和知识分子的人文关怀,大众型的文化热,是因为在经济潮流中人们需要一点心灵和文化的安慰。

    冯骥才的《倾听俄罗斯》,是他在《巴黎·艺术至上》的又一部旅行写作。作家以他的俄罗斯之旅的结晶,传播俄罗斯历史文化,宣扬人类的爱心,追寻人性美好的共同特征。在书中他告诉我们,“俄罗斯在变与不变之间。变的是社会与政治;不变的是历史的精神与文化的情怀”。他告诉我们圣彼得堡珍藏着大批1897年的中国木刻画;普希金到底为什么自杀;列宁正在阿尔巴特大街上走来走去;柴可夫斯基的故居没有被德国人炸毁;还有——从托尔斯泰、屠格涅夫、莱蒙托夫、果戈理、陀思妥耶夫斯基到马雅可夫斯基全是画家。

    旅行的作家关山在完成《一路奔走——倾听当代中国底层最真实的声音》之后,在回答记者“你的路线是怎么安排的?”时说:“……考虑了城市、农村、煤矿、工厂等等都要走到。后来也确实采访了包括地域形态就有好几十种,采访了160种职业的240多人,录音的长度是9000分钟,各种典型的地方都走到了。比方说我到石河子兵团我就会采访当年上海支边的青年,到了上海我去寻找代表现代文化的白领,到深圳我就去寻访打工者……我在每个地方都会寻找那个地方最有代表性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表达了什么呢?按他的话说是“表达了民间的声音、隐秘和来自他们的力量、他们的生命力,以及我想要寄望他们的理想。”这就是今天的旅游写作是一种传播历史文化,启迪人与自然和谐的意识,宣扬人类爱心的写作。

    贵州作家王大卫,出版游记散文集《寻找天堂》之后,又用了两年时间,自费行走了云南的丽江、迪庆以及周边地区,作了一次采访式和体验式的“天堂”苦旅。写成了长篇纪实散文《天地无极》。

    《天地无极》以行走写作的记实手法,生动地描绘了当年洛克28年在“天堂”——云南的丽江、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等山川地貌、生态环境、民风民俗、历史沿革和宗教文化、人物风云等等。并再次揭示了洛克在中国28年间鲜为人知的感情生活。国际纳西学学会会长白庚胜教授在该书的《序言:与天堂同在》中说“作者让我们享受了太多的雄奇”,“向我们展示了灿烂的文化”,“是记述洛克、记述纳西民族、记述三江并流区域自然与文化的不朽佳作。”这就是今天的旅游写作是一种传播历史文化,启迪人与自然和谐的意识,宣扬人类爱心的写作。

    贵州省写作学会利用集体的智慧和力量,实施的“520行走写作工程”——用5年时间为20个旅游县市采写并出版20本散文集,这一行动的成功,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肯定。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对所到之处的历史文化的考证与传播,自然山水赞美,人与自然的和谐展现。据此,我们可以说,大哉,旅游写作!大哉,旅游文学写作!笔者在此抛砖,欲希望众多的专家学者们更作深入的研究。

    主要参考文献:一、《现代旅游美学》仇学琴,二、《文化苦旅》、《千年一叹》余秋雨,三、《倾听俄罗斯》冯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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